metsong's profile噫嘻,YOU MUST HAVE MET SON...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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噫嘻,YOU MUST HAVE MET SONG

November 21

留 白

昨日失眠, 起身胡乱切着电视频道, 喝水, 拿根冰激淋, 有点像更年期妇女, 透着点紊乱和神经衰弱。不知在播什么电视剧,其中一个长得像新佑卫门,另一个,像金嗓子喉宝的老板。 剧情编的是反恐的事,一个恐怖分子叫嚣道"不拿两千两银子,我们就宰了他",烂剧终有安眠的功能,渐渐起了睡意,侧身倒下…… ZZZZZZ

“哇!!!真闪!真钻!真项链!三件只要198元! ”又乍醒……

 

早上猛然数声鞭炮刺穿被褥,忽嘎然而止,忽又起,接着几挂同响,只是中间也断断续续,气息奄奄,像被临时抽来的壮丁,乌合涣散,喊口令仿佛未充气一般。鞭炮的策划者此刻无疑脸面尽失,恨不得让鞭炮也能拖长了音,填补声响间的留白。

 

3楼老俩口常在院子打羽球,一次见他家女主人换不开手,帮她拎过桶水,尚不知住着位待嫁的闺女,多年来未蒙一面,可见女儿家深居简出。之后3楼鼎沸,一方卖唱,一方吆喝,好似一群民间艺人, 喧闹半天方才安静下来, 足见女方众志成城,门户颇严。

 

12点,新郎携妻而出,稀疏的头发配合着稀疏的炮声,两人满脸的欢笑。风起时,发微散,亦略现中间大片的留白

November 14

T or F

我们生活在一个任性的时代,一遇到问题就想到"糟糕,过不下去了",然而那却是最重要的时刻,只因为一旦有了这种想法,人们自然而然就放弃了,离婚了,他们不知道,自己错过了互相迁就、互相认错、重新证明爱情的机会,其实,那才是最美好的...无论他们当初何等盲目,可从那刻起,他们开始沉淀感情了...

孩子问:"为什么男生不能亲女生的嘴,但结婚时就能亲呢?" 妈的,我也不知道,我妈也没教过我,有时我们比孩子更天真,并天真地希望他之前亲的和结婚时是同一个女生...

March 27

老娘语录

老娘冈:无锡宁顶滑头来,

客宁来么招待点油面筋,冈是特产;

吃肉么没肉额,上点肉骨头,又是特产;

撬点乃泥捏只乃泥菩萨么,号称大阿福;

水蜜桃满好吃额,但是从来没桃子节额,只办桃花节,戳刻伐

 

老爸无锡宁,一脸惭愧,低头无语中

March 07

麟麟

于卓佳的婚宴上碰到了胡剑麟,和麟麟高考一别十多年没了联系,回头一想,我们在五岁时就认识了。 

初三时一辆普桑在校门口把他掀起后,我们隐约觉得,麟麟要没了,所幸颈部还连着几处经脉,医生把他拉了回来,之后,母亲患病不治,医生也没了回天之力,仿佛当年的车祸,母亲提前支付了自己的生命。所以两件事后,麟麟考入医大,学医。 

 

那会儿粤语歌盛行,出来个叫张学友的,卡带卖九块八一盒,歌确实唱得好,只是不看盒里的歌词,真不知道在聊什么。年轻时的张学友有个尖下巴,笑的时候嘴一咧,带着周边的肌肉都向嘴角那儿跑,尤其显得下巴拉长了距离,在那儿亭亭玉立, 年轻时的麟麟也是如此,倘若那场车祸只坏了下巴,那借张天王的下巴一用,麟麟还是麟麟。现在大家都30出头,麟麟的下巴也圆润了许多,就像溪底的卵石,一副被涉世的洗历磨去棱角的样子,只是瞬间对你颇为轻佻地一点头,一侧目,嘴角和眉毛同时一翘,才显出他犹存的灵气和精怪。若干年后又看到这样的表情,觉得回到从前。  

我们躺在油菜花的地里,农民告去了学校;我们约去朱真家看黄带,结果是一盘麦当娜的演唱会;我们就穿条裤衩打水仗,那个夏天刘齐杰妈妈奇怪水费怎么高成这样;我们很晚还在路灯下打玻璃球,然后看着我外婆气哼哼地把我带走……那天麟麟和我一桌酒,他问我外婆怎么样了,我说很好,他说,他想念那段时光。我突然觉得他和我在那一刻都在拼命地往回跑,一边散落掉的东西不住提醒着,我们是从小玩在一起的朋友。感情就是这样根深蒂固的东西,只是封藏在一个角落,当你以为已经冷了、没了,有一天它却从那个不起眼的地方走了出来,你发现,它只是被我们的噪动掩埋了,其实它一直在暖着你,那种在某时某刻的蛹动,让你隐隐感到心中的宝藏,此间,所有的欲念显得微不足道,生活的奇迹和生命的精华以一种含蓄甚至隐忍的方式滋养开来,噪动被润没。 

PS

麟麟现在是麻醉科大夫,市一院。酒毒上瘾,看破世尘,或欲对心仪女性下手者,可与其联系…… 

PS

38号,zt的婚礼,选这个日子,可见zt对女性的尊重,以后过节还能顺上丈母娘,特楷模!

November 10

比尔盖茨家没有门

 

一个小人才迈了几步就变成了红色,我两手插袋,觉得过了这条马路就能打到车。

 

她也没带伞,并用地道的川话问我轻轨临江门站怎么走,我指给她,她连声致谢,走上我左手边路口的斑马线。我扭回头,看见那小人又跳成了红色。

 

水珠开始在发梢聚集,像牛顿头上的苹果般蓄势待发,之后或落入脖梗,或被一个漂亮的甩头挥洒至半空,此时常表现以定格或者慢镜头,且多运用于MV中老套而伤感的离别。幸好头发不像海绵,否则聚却不能散,与顶个水缸行走无异。

 

轻轨黄花园站反而临江更近。在之前的20分钟里,除了个友好地将我拒载的司机稍作停留,其余皆宛若F1,急速地进出弯角,又立刻上挡,卷起一阵水雾咆哮而去,那顿时的轰鸣声好像即将起飞的拖拉机。我想这种时候,坐轻轨应该是个好主意。

 

车厢里,我果然看到了她,她头发比我干,倚在车门边闭着眼睛。按照美国电影的发展,我应该上去搭讪,这样就会有个巧妙的邂逅,然后聊到其中一个到站,然后索要电话,然后是第二天的晚饭,然后不知不觉走到她的公寓,然后再……(此处删去1万多字)。

 

只是美丽的情节并不总有合适的主人公出现,这次就是这样,她看着四、五十了,即便我有美国人的勇气,也着实还需要点日本人的变态故事本不该这样,或许至一开始,问路的就该换作诸如她女儿。世界永远是两个的。

 

世界永远是两个的。我回到房间打开电脑的时候,盯着那块硕大的落地玻璃,玻璃透着依山的悬崖,也隐隐印着屋里的灯光,仿佛这边是我,那边就是侏罗纪公园。这让我觉得比尔盖茨的家应该没有门,全是Windows。这时,电脑一阵黑,接着闪出了XP的样子……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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